2015年4月23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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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巴拉克30年獨裁過後埃及還有幾次機會?


















穆巴拉克30年獨裁過後埃及還有幾次機會?






在經歷瞭穆巴拉克30年獨裁統治後,作為“阿拉伯之春”中首批變天的國傢,埃及第一次民主選舉程序非常復雜。CFP

如果說“阿拉伯之春·埃及篇”這出大戲的第一幕,於今年2月初隨著埃及前領導人穆巴拉克的黯然謝幕而收場,那麼第二幕已在最近“二次革命”的喧囂中,由該國歷史上首次自由選舉拉開大幕。

11月27日,一場大雨洗去瞭開羅街頭頑固的塵土。對許多鮮見雨水的埃及人而言,這是一個好兆頭。

雨後的開羅格外清朗。地上的水窪在熙熙攘攘的晨間車輛駛過後,不時濺起水花。頭頂面包馕的大胡子小販,騎著腳踏車倏忽穿過。路旁,阿拉伯早餐的味道伴隨著裊裊的炊煙悠悠飄過。

28日,申納威父子倆起瞭個大早。54歲的父親謝裡夫(Sherif el Shennawi)是一傢石油公司的市場總監,23歲的兒子穆罕默德(Mohammed Shennawi)是同一傢公司供應鏈部門職員。

在開羅市中心一所醫師協會改成的投票站,申納威父子倆等待選票箱開啟。和這個選區的許多選民一樣,他們接受過良好的教育,著裝得體,英語流利,是典型的埃及中產階級。

“我們這代人等瞭50年,終於等到瞭今天。”謝裡夫同時將右手搭在兒子的肩上,“他們這一代更加幸運。”

離申納威父子所在的投票站步行5分鐘,一所名為多巴拉(Qasr al-Dobara)的學校當天專門為女性選民設立投票點。

25歲的馬卡爾(Farida Makar)早7時就來到瞭這裡。不過,她對這場選舉將信將疑,甚至一度號召人們抵制選舉。

“如果我投瞭,就是在合法化這些殘餘勢力;但若不投,伊斯蘭主義者(如穆斯林兄弟會)或者穆巴拉克政權的前成員將有更大可能當選。”馬卡爾對財新《新世紀》表示。

在開羅使館區所在地佐馬利克(Zamalek)巴西街(el Brazil St.)的一傢西式咖啡店,將入不惑之年的卡立裡(Amal Kalil,應被訪者要求使用化名)對財新《新世紀》記者表示,她並不打算參加這次選舉,因為很害怕若兄弟會這樣的伊斯蘭團體真正進入國傢管理,可能讓埃及變成第二個伊朗,“那是多大的一場災難!”她感嘆道。

投票站外,埃及軍警持槍把守,生怕選舉被劫持。“歡迎來到埃及!”22歲的開羅女孩艾莎飛(Heba Elshafey)突然走進瞭財新《新世紀》記者的視線。

“今天我在這裡幫助需要幫助的選民,也在這裡幫助維持秩序。”艾莎飛眼神誠懇,笑容燦爛。她的長發被一塊漂亮的絲巾圍住,胸前則佩著穆斯林兄弟會和其新成立的自由正義黨的標識。

話音剛落,一名十來歲的男孩塞給瞭財新《新世紀》記者一張A4紙大小的傳單。這是埃及另一個穆斯林團體沙拉菲(Salafis)的宣傳頁。上面,10名候選人的名字和照片清楚地標註,惟一不顯示頭像的是一名女性參選人。

與穆兄會相比,同樣是信仰伊斯蘭的沙拉菲顯然沒那麼溫和。在競選傳單裡,沙拉菲的伊斯蘭特色一表無遺。由於這次選舉規定必須有女候選人,沙拉菲才在其參選團體中增加瞭一名叫阿裡(Nafeesa Ali)的女性,但卻在其肖像位置用其主要政黨努爾黨(El Nour)黨派標識填滿。

自11月28日選舉伊始,埃及九個省的3809個投票站秩序大致井然。除瞭少數因擁擠而造成的小沖突,並無惡性對抗事件發生。投票第一日的高出席率使得許多站點措手不及,甚至出現選票箱短缺等尷尬局面。

主導這次選舉的埃及最高軍事委員會(SCAF)一名成員對法新社表示,首日投票出席率已過七成。財新《新世紀》記者在開羅多個投票站點看到,前來投票的多以中老年選民為主。

不過,當天的開羅地標解放廣場(Tahrir Square)依然人頭攢動。年輕的埃及人不時用歌聲表達其對軍方的嘲諷;不時又用抗議口號表示對軍方最高領導人坦塔維(Hussein Tantaw)的憤怒。

“假的!”22歲的大學生穆斯塔法(Ahmed Mustafa)對財新《新世紀》記者表示,“隻要坦塔維不下臺,埃及就不會有真正的民主。”

美國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阿佈納瑪(Mohammed Abunemer)對財新《新世紀》記者分析,從大量的選民參與選舉可以看出,埃及人民急切地渴望民主。“廣場上抗議的民眾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給軍方施壓,從而能夠加速選舉的進程,產生一個能夠讓他們信服的組織來領導整個國傢。”

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中東問題高級研究員侯賽因(Ed Husain)則認為,抗議民主的主要訴求之一,是認為大選不應該在軍方的監督下進行,相信一個國傢真正的政權不需要通過動用軍隊的力量就能夠實現。“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埃及離真正的民主還差太遠。”

第一次自由選舉

在經歷瞭穆巴拉克30年獨裁統治後,作為“阿拉伯之春”中首批變天的國傢,埃及第一次民主選舉程序非常復雜。埃及全國8500萬人口中,預計將有5000萬人參與到這場選舉中來。

從日程安排上看,議會下院選舉分三階段在全國27個省舉行,每個階段有9個省參與。第一階段首輪選舉11月28日開始,12月5日舉行次輪選舉;第二階段首輪選舉12月14日開始,12月21日次輪選舉;第三階段首輪選舉明年1月3日開始,1月10日次輪選舉。全面的投票結果要全部三階段完成後才能公佈。選出的議會下院將於3月17日舉行首次會議。

同理,議會上院選舉也分三階段舉行,明年1月29日開始,3月11日結束。選出的上院將於3月24日舉行首次會議。總統選舉將在2012年6月30日前舉行。

從議會組成上看,在下議院的508個議席中,498個議席由選舉產生,10席由軍方任命;選舉產生議席中的三分之一(166席)向獨立候選人開放,三分之二(332席)按政黨比例選出。

上議院共有270個席位,其中三分之二(180席)將由選舉產生,餘下三分之一(90席)由軍方任命。選舉產生的議席中,獨立候選人獲60席,政黨獲120席。

在候選人方面,根據埃及最高選舉委員會統計,共有8627名獨立候選人參選,其中下議院6591名,上議院2036名。590傢政黨註冊參選下議院議席,272傢政黨參選上議院議席。

下議院競選者自11月1日起可發動選戰宣傳,在每輪投票的兩天前需停止宣傳。獨立候選人的競選開支不得超過50萬埃及鎊(約合53萬元人民幣),政黨不得超過100萬埃及鎊(約合106萬元人民幣)。

在監督方面,埃及國內由最高選舉委員會全程負責,該委員會的全部五名成員均為資深法官。該委員會將抽查投票、計票處,監督選舉公平性,尤其防止出現宗教口號。違反相關規定的候選者最高將被判處15年徒刑,及20萬埃及鎊的罰金。對於國際監督,該委員會表示,歡迎國際社會“觀察”,而不是“監督”選舉。

盡管議會選舉投票日程繁冗、手續龐雜,但截至發稿,沒有大規模暴力事件或普遍舞弊行為的報道,而這兩點恰恰是埃及以往大部分選舉的最大弊病。

主要參選政黨分為伊斯蘭主義者和自由派勢力兩大陣營。其中伊斯蘭派包括較為溫和的、由穆斯林兄弟會主導的自由正義黨(FJP)及其聯盟,由激進派團體沙拉菲主導的努爾黨,現代伊斯蘭主義派、反穆兄會的新中心黨(Wasat);自由派陣營包括埃及成立時間最早的政黨華夫脫黨(Wafd)、以社會主義者為主的埃及人集團黨(Egyptian Bloc)等。

此外,不少在年初革命時嶄露頭角的青年運動分子及已被解散的埃及前執政黨國傢民主黨(NDP)成員也以獨立候選人身份參選。

根據初步統計結果,穆兄會的自由正義黨在28日選舉中占有較大優勢,此前有民調顯示該黨或將獲得下議院約30%的席位;激進派努爾黨緊隨其後,支持率較前者略低;自由派埃及人集團黨亦表現不俗。

美國駐埃塞俄比亞前大使、喬治·華盛頓大學國際關系研究所非洲問題專傢西恩(David Shinn)預計,溫和派穆兄會和努爾黨將在下議院選舉中獲勝,對埃及未來制憲以及政府系統產生影響。

美國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阿佈納瑪(Mohammed Abunemer)亦認為,穆兄會擁有忠實支持者,將在埃及未來政治決策中扮演重要作用,不過現在談哪一派會成為執政黨還為時尚早。“對於埃及最好的方式就是通過選舉來組建新的政府,從而更好地穩定局勢。”

二次革命

在下議院選舉之前的兩周,埃及爆發瞭自7月以來時間最久、也是自2月穆巴拉克倒臺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示威。安全部隊與示威人群發生沖突,至少造成41名平民死亡,超過2000人受傷。

有人稱這是2月革命的延續,即所謂“二次革命”。民眾所抗議的不僅僅是軍方戀權,更深層面質疑的是軍方自1952年納賽爾革命後在埃及政壇的主導地位。

二次革命的導火索是埃及臨時政府11月1日公佈的一份包含瞭22項條款的制憲綱領。主要內容包括允許軍方預算保密,限制國會監督軍方預算;軍方可以“維護憲法”為名審查政府任何部門;軍方有權拒絕最終憲法中的任何條款,甚至有權力解散議會。軍方更提議最晚於2013年舉行總統大選,在此之前都將由軍方掌權。

如果這樣一份制憲綱領得以落實入憲法,曾用18天街頭運動推翻30年獨裁者的埃及人無疑將民主夢碎。

美國駐埃塞俄比亞前大使西恩認為,二次革命的關鍵在於,人民追求更深刻、更廣泛的民主,希望參與到政府決策中,革命也確實給瞭他們這樣的機會,由人民決定埃及的未來。

不過,中國社會科學院西亞非洲研究所中東問題專傢殷罡卻有不同看法,他認為對於二次革命沒有必要拔得太高,是一部分激進青年在鬧事。“二次革命根本原因在於有一部分人對一次革命的成果不滿意,認為不徹底,要求進一步改善狀況。”

殷罡分析,埃及軍方在過去十個月當中起到瞭非常積極的作用,使局面沒有失控。埃及軍隊不僅政治控制能力強,經濟上也相對獨立,有很多企業,還肩負著保護政教分離,防止激進伊斯蘭勢力崛起的責任。“所以讓軍人徹底放權是不可能的。”

軍方自2月穆巴拉克下臺後掌握埃及的實際控制權。坦塔維曾在穆巴拉克政府中任國防部長。軍方自1952年納賽爾革命後一直在埃及政經界扮演重要角色。外界普遍猜測,埃及經濟5%到45%可能由軍方控制。

面對民眾的抗議,坦塔維的反應與年初的穆巴拉克有著諸多相似之處:武力鎮壓、忽略示威者的訴求、表示軍方知道什麼是埃及所需要的。

在臨時政府內閣11月24日全體辭職後,軍方授權曾於1996至1999年穆巴拉克主政期間擔任埃及總理的詹祖裡(Kamal Ganzouri)組建新政府。在11月25日首次電視講話中,77歲的詹祖裡回應民眾的抗議訴求,稱坦塔維並無戀權之心,並表示新政府將在數日內完成組閣。

有分析指出,過去30年,軍方一直在穆巴拉克時代“垂簾聽政”,貪腐嚴重。埃及到瞭今天這個地步,他們也有不可推卸之責任。隻是當時,軍方剛由幕後走到臺前,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埃及民眾對軍隊在前政府與示威者沖突中表現出的中立與克制有較大的好感。

但很快,埃及人意識到瞭情況不妙。在博得民眾信任後,這雙曾經“看不見的手”漸漸原形畢露,且日漸發力,不願放手。於是,已經懂得如何表達憤怒的埃及民眾重新走上街頭。

值得註意的是,除瞭解放廣場,開羅的大部分民眾依舊保持沉默。有部分民眾對示威表示同情,但是也已經厭倦瞭長期示威遊行影響日常生活。有分析指,軍方也在做一場“賭註”,想將示威者孤立出來,爭取埃及人中“沉默的大多數”。

此外,在開羅,除瞭數以千計的抗議軍方的示威者之外,在軍方總部附近,還有大約1萬人遊行,表達對軍方的支持。

不論結果如何,不得不承認的是,二次革命確實加劇瞭埃及社會的分化。這不僅影響到埃及的未來,更重要的是,作為地區大國、2月“阿拉伯之春”中最早變天的國傢之一,埃及的走向將對阿拉伯世界中那些正在或是將要經歷變革的國傢產生影響。

穆兄會的轉變

自本輪示威爆發以來,或是由於擔心大規模沖突將拖延選舉日期,穆兄會並未給示威民眾以公開支持,這種沉默也引起瞭示威者的不滿。有民眾指責穆兄會已向軍方傾斜,隻想在大選中分一杯羹,不考慮民眾的利益。此外,年輕的自由正義黨在與樹大根深的軍方的角力將作何表現也尚不明確。

和今年年初“阿拉伯之春”不同的是,解放廣場上並不多見黨派們的宣傳標語。穆斯林兄弟會及其領導的自由正義黨,是為數不多的幾傢在街頭、電視大推競選廣告的政黨。

今年2月,財新《新世紀》記者在現場看到,除瞭支持抗議者的民主訴求,在過去40年被一再打壓的穆斯林兄弟會在革命最高潮時組織瞭大量的遊行。是時,兄弟會的發言人哈菲哲(Mohamed Hafez)自信滿滿地表示,直到埃及有瞭真正的民主,兄弟會才會從廣場上離開。

但時隔九個月,兄弟會對廣場青年的態度突然來瞭個大轉彎。“我們至今不知曉究竟是誰在上周事件的背後,因此我們無法介入。”35歲的自由正義黨發言人伊馬拉(Aliomar Emara)對財新《新世紀》記者說。

“如果穆兄會介入上周的沖突,廣場上隻會有更多的受害者。”伊馬拉身旁的另一名兄弟會成員、31歲的醫師艾哈邁德(Mostafa Ahmed)補充道,“國傢才是兄弟會的首要任務。”

“另外我們也擔心這次選舉會遭到延期”,伊馬拉說,看到選舉能夠正常進行,他感覺就像在趕赴一場盛宴。

不過,穆兄會的這番態度對馬卡爾這樣的自由派而言顯然是無法接受的。她將兄弟會描述成“政治投機分子”。“你看,這次廣場上那麼多無辜的年輕人被軍方殺死,他們連聲音都沒有,隻是自顧自地在做競選宣傳。”

在下議院第一階段選舉中領先的自由正義黨由穆兄會一手創立,黨內40%的人都是穆兄會成員。這個於2011年6月才獲得合法地位的年輕政黨,自稱有12萬名黨員,在埃及各地設有分支。該黨主張建立伊斯蘭國傢,以伊斯蘭教義為所有立法準則,采用與現代經濟相去甚遠的伊斯蘭經濟模式,追求社會公平。該黨一方面提倡男女平等,另一方面強調婦女必須在“傢庭角色和社會角色之間取得平衡”,如此規定實質上限制瞭女性在社會諸多行業的發展。

從這些綱領來看,盡管是溫和派,但是該黨的伊斯蘭色彩依舊濃厚。在巴西街一傢名為Cilantro的書店,兩名14歲的埃及少女對財新《新世紀》記者回憶瞭其在社交網站“臉譜”(Facebook)上的所見。“他們還告訴那些沒有受過教育的人,諸如,不投票給兄弟會的下場就是入地獄,否則可以進天堂。”

臨告別,兩名少女羞澀地對財新《新世紀》記者說,“千萬不要提我們的名字,他們會殺瞭我們的。”

“在埃及,世俗和伊斯蘭共存而無對抗是可能的。”開羅美國大學教授卡茲哈(Walid Kazziha)認為,如果兄弟會獲勝並參與到國傢治理中,隻要不幹涉人們的日常生活,他們還是有可能被接受的。

前路多艱

自年初革命以來,埃及社會主要有三股力量:伊斯蘭主義者、自由主義者和軍方。三股力量互相牽制,矛盾重重。伊斯蘭黨派與自由的非宗教黨派在政論上存在根本分歧,勢力強大、態度強硬的軍方與呼籲立即結束軍方統治的示威者之間也沖突不斷。

卡茲哈表示,這是後穆巴拉克時代的掙紮期。“未來三年至五年,這三股勢力的對抗將會更加激烈,將不斷出現沖突事件。“若軍隊持續和這些自由派對抗,那很可能軍方會真的解散。”

此外,盡管選舉令埃及離民主更近一步,但要真正實現民主仍是前路漫漫。選舉時間表的明晰隻是表象,埃及更需要的是一份明確的政改路線圖。

依照埃及現行憲法,議會並無實權:無權任命內閣成員,無權在未獲得行政部門批準時通過法律,而軍方大權在握。新憲法的制定將是埃及未來政治發展中最關鍵的一步。殷罡分析,埃及體制建設不隻有選舉,還有憲法。選舉決定議會和政府構成,憲法則規定議會、政府、軍隊作用。“軍隊的權力取決於將來憲法的制定,憲法會給軍隊規定一個位置。”

選舉出的議會將在埃及的治理中有多少話語權尚未可知,新議會是否有權任命一個制憲委員會來起草新憲法也是未知。

軍方最近強硬提出,由軍方任命制憲委員會80%成員,議會隻有權任命其餘20%的成員。對此,殷罡分析,軍方要求主導制憲委員會,表明軍方對民選趨勢有一定不安,擔心出現伊斯蘭極端勢力控制局面。

而選舉、制憲也僅是後穆巴拉克時代埃及發展的第一步,長期形成的政經困局亟待解決,民選政府是否有能力實現人民的訴求也未可知。

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的侯賽因分析,在獨裁政府的統治下長期逆來順受的埃及人民對新政府的期望太大,包括穩定的工作,良好的收入,醫療社保和負擔得起的房價。“問題在於這些都太迫切需要改善瞭,新政府真的有能力做到麼?”

“穆巴拉克將埃及帶到瞭一個世紀前,現在他被趕走瞭;坦塔維曾經‘垂簾聽政’,雖然現在還在,但他的下場也會和穆巴拉克類似。”在投票站內耐心等候的謝裡夫自信地對財新《新世紀》記者說,“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本刊實習記者楊璐對此文亦有貢獻

(新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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