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妶控煢磁扦摩揃偶捼脤-準楊扡偶踢謞絻8000癓

蘇北農合社集資案調查:非法涉案金額達8000餘萬

蘇北農合社集資案調查:非法涉案金額達8000餘萬


[導讀]近幾年,江蘇部分地區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蓬勃發展,但因為監管缺位,亂象叢生,很多都是假農戶之手謀取自己利益。這類互助社基本是民不告,官不究。一旦出現問題,隻能訴諸政府,由政府定奪。

“現在已經基本兌付完畢瞭,事情處理結束瞭。”11月20日,江蘇連雲港市灌南縣委農村工作部副部長梁公祝在電話裡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一個月前,這個蘇北縣城因4傢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上億元存款被挪用一事被推至風口浪尖。

彼時,灌南縣宣傳部孟部長對前來采訪的記者稱,“很害怕你們的過分關註,又引起恐慌”。

事實上,緊張一直存在。繼灌南之後,江蘇沭陽、邳州、連雲港、徐州等地又相繼曝出多宗合作社集資案件。共涉及金額達8000多萬。其中,沭陽縣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涉案資金1200多萬、邳州市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涉案資金300多萬;徐州蘇陽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達3000餘萬。

與灌南縣社員順利拿到錢不同,部分合作社社員開始瞭漫長無望的討債之旅。合作社已經成為老百姓心中的死結:“明明各類證件都齊全,當初還有縣領導剪彩、經過審批的合作社怎麼說關就關瞭?”“以後再也不會存那裡瞭”“公傢原來也靠不住”……

10月底,時代周報記者在連雲港、灌南等地走訪,當地媒體稱,“每天都有投訴電話打進來”。當地互助社工作人員抱怨,“外地老板把我們害慘瞭,現在都沒什麼人來瞭”。當地銀行業人士卻稱,“之前存錢到合作社的人員也已經開始慢慢回流”。

“近幾年,江蘇部分地區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蓬勃發展,但因為監管缺位,亂象叢生,魚龍混雜,很多都是假農戶之手謀取自己利益。這類互助社基本是民不告,官不究。一旦出現問題,隻能訴諸政府,由政府定奪。”社科院農村發展研究所副所長杜曉山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每個鄉鎮至少一傢

據梁公祝向時代周報記者介紹,灌南縣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起步比較早,從2008年底開始籌備創建,並派人去江蘇鹽城市學習當地經驗。2009年3月,新集鄉成立瞭全縣第一傢合作社—灌南縣新民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到同年底,全縣14個鄉鎮共成立25傢。

連雲港市總共才48傢合作社中,灌南縣占瞭25傢。梁公祝告訴時代周報記者,“因為當時是創新,縣領導下瞭任務,每個鄉鎮少則一傢,多則3傢。”

“其實,剛開始也有顧慮。但是因為有上面領導的支持,開業時農工部派人參加開業典禮,鄉黨委書記、鄉長都出來剪彩,確認是公傢的、沒問題才存進去瞭。”五隊鄉村民張先生回憶起來也承認,其實還有一個很大的吸引來自高利率,能達到18%,比銀行強很多。”

10月底,媒體爆出,灌南縣“現代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興農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等四傢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上億資金被挪用,主導者、涉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的江蘇龍誠集團有限公司(下稱“龍誠集團”)董事長王明龍,已於投案自首。後經灌南縣宣傳部核實,這4傢合作社共涉及約2500名儲戶,儲額達1.1億元人民幣。

據瞭解,4傢合作社的工作人員違規操作,做假賬、高息吸儲,將本該用於農業生產的資金挪至龍誠集團用作他途,並收取高額利息,賺取利差,後龍誠資金鏈斷裂致東窗事發。

對於灌南縣社員來說,慶幸的是,該縣及時對涉案互助合作社的資產、賬目等進行封存,對涉案互助合作社的儲戶進行確認登記,並拿出專項資金4300萬元進行兌付。

兌付具體方法,《關於清退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社員互助金的公告》寫道:對存入5000元以下的社員,合作社予以全額退還本金;存入金額在5000到1萬的,退還本金總額的90%;存入1萬-5萬的,退還本金的60%;存入10萬-50萬的,退還本金總額的30%;存入50萬-80萬的,退還本金總額的20%;存入80萬以上的,退還本金的10%。

至於兌付資金來源,按媒體此前的說法,有灌南縣財政資金。不過灌南縣宣傳部孟部長向時代周報記者否認瞭這個消息,“這些資金主要來源於合作社賬戶上的儲額,還有一部分是江蘇龍誠集團的清理資產,政府財政資金有規范的收支制度,這筆錢中並沒有財政資金。”

據瞭解,創辦於2004年的江蘇龍誠集團,旗下有擔保、娛樂、電商、房地產、金融期貨等十多傢子公司。出事前,王明龍及龍誠集團在鹽城的民間集資總額約七八千萬元。事發後,王明龍及其旗下龍誠集團在鹽城的辦公室被債權人搶砸一空。

2012年10月31日,時代周報記者來到灌南縣新安鎮,當地鎮財政分局相關負責人告知,“兌錢的去樓上填個單子就可以領取瞭”。得知是記者時告知,“大傢心態都還好,能兌付就不錯瞭,拿高利息數錢時候沒想到政府。”

但當地村民卻告訴時代周報記者,不樂觀,沒有一次性支取完的村民擔心“剩下的錢猴年馬月能領回來”,存款數額較大的農民心裡不平衡,“存錢想得點利息,現在出事後,利息沒有,本錢拿回隻有1/10,還要承擔1-2年的負利息。”

恐慌彌漫

“灌南社員就知足吧,我們這邊沒人搭理瞭”。與灌南縣社員順利拿到錢不同,很早就開始討債之旅的連雲港市東陽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社員武女士,現在很絕望,也很後悔。

“當初是因為有朋友的侄女應聘在裡面工作,有吸儲任務。”武女士告訴時代周報記者,“想想利率也不高,存10萬,到期所得14.4%,介於高利貸和銀行利率之間,有領導支持,到處搞活動發單子,當地報紙也宣傳過,應該沒啥問題”。

武女士介紹,“開始隻是社員入股,後來說有大項目,而且有社員到合作社投資地考察過,項目都是政府支持的項目,又有親戚朋友陸續增加,有朋友投瞭130萬”。

武女士所在的連雲港市東陽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位於連雲港新浦區,去年年初剛開業,今年5月份即宣告倒閉。“因為幕後老板劉榮秀同時還是沭陽縣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法人代表,今年4月,劉秀榮涉嫌犯罪被沭陽警方逮捕”。

據武女士告知,“邳州市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的法人也是劉榮秀。連雲港市這個合作社可以說是加盟的,負責人楊遠實際上是劉榮秀外聘的,平時到市裡跑關系”。

按合作社法相關規定,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理事長不得兼任業務性質相同的其他農民專業合作社的理事長。但劉榮秀同時擔任沭陽縣信聯合作社理事長和連雲港市東陽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理事長。

“劉秀榮本來也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農村女人,但為人活絡,跟農業部農村經濟研究中心領導很熟,對合作社的空子很清楚”。據當地合作社社員提供給時代周報記者的資料上,劉秀榮利用各地農民資金互助合作社集資的模式已成熟,比如服務項目分為,投資股、保險股、借款等,而且投資股還細分為三個時間段:三個月、六個月和一年。

出事後,以武女士為主的社員代表曾到市政府交涉,“市裡態度是‘願賭服輸,投資有風險,總有一個過程’”。後經與市政府溝通,“因為涉案主謀在沭陽,案子已經由沭陽警方偵辦”。

“但沭陽警方的答復,就是讓我們等通知,案情復雜,涉及人數眾多,正在查處資金的去向。可是要等到何年何月?”據合作社員透露,“劉榮秀把其中一千多萬都投入房地產瞭,還有一部分拿給徐州市錢姓商人去放高利貸瞭。”

灌南縣政府及時出錢兌付也引發瞭他們內心的不平衡,“為什麼他們那邊政府可以先期兌付,我們這邊就沒人管?”這種不平衡的心態在徐州、邳州、鹽城等當地社員普遍存在。

今年8月份,江蘇省鹽城市金鈺專業合作社因負責人張學超資金鏈斷裂,被爆倒閉。據當地合作社社員朱先生向時代周報記者透露,同屬負責人張學超名下鹽城市金鈺投資有限公司的,還有多處合作社倒閉,涉及金額近2000萬,數百名儲戶無法兌付。

“到現在好幾個月瞭,每天都有老百姓拿著存單到縣政府上訪討說法。但根本看不到還款計劃。哪怕政府拿出一點點灌南縣的姿態,老百姓情緒也會好很多。”朱先告訴時代周報記者,“但現在他們反倒把責任推到老百姓身上,說老百姓貪心,你說物價這麼高,讓老百姓怎麼辦?”

據瞭解,除灌南外,相繼爆出的江蘇連雲港、徐州、邳州、沭陽、鹽城等多宗合作社集資案件,共涉及金額達8000多萬。其中,沭陽縣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涉案資金1200多萬、邳州市信聯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涉案資金300多萬;徐州蘇陽農村經濟信息專業合作社及其分社累計入社資金達3000餘萬,鹽城市金鈺專業合作社、北龍港鎮等合作社涉及2000萬元。



Tags: Rapid Prototyping, Rapid Prototyping China, Plastic Tooling, Plastic Tooling China, Rapid Prototype, Rapid Prototype China, Rapid Tooling, Rapid Tooling China, CNC Prototype, CNC Prototype China, Functional Prototype, Functional Prototype China, Metal Prototype, Metal Prototype China, Plastic Prototype, Plastic Prototype China, Rapid Manufacturing, Rapid Manufacturing China, Low volume production, Stereolithography, Stereolithography China, Vacuum Casting, Vacuum Casting China, whatsapp marketing, wechat marketing, seo, e marketing, SEO, SEO, web design, 網頁設計, SEO, SEO, SEO, SEO, Whatsapp Marketing, TVC, Wechat Marketing, Wechat Promotion, web design, 網頁設計, whatsapp marketing, wechat marketing, seo, e marketing,
網頁設計提供seo, e marketing, web design by zoapcon.

侐捶假檎檓腔_膘恅隴傑庈※湮蕉§



四川廣安忐忑的創建全國文明城市“大考”


















四川廣安忐忑的創建全國文明城市“大考”






2011年9月,在撤地設市的第13個年頭,和全中國七十多個城市一起,廣安市忐忑地迎來瞭“創建全國文明城市”的期末大考

一天早晨,你從夢中醒來,出門,發現天地煥然一新:小吃攤消失瞭、包子饅頭不賣瞭、不少鋪子關張大吉,路旁擺滿鮮花,頭頂紅色橫幅飄揚,每個街頭井然密佈警察和穿著紅馬褂的“志願者”,像是穿越另一個時間隧道,這大概是——創文瞭。

十四屆六中全會以來,“開展創建文明城市活動”被提上日程。而今,需要所有政府部門聯動的“創文”,已然是衛生城市、雙擁模范城、生態示范城等諸多城市招牌中,最硬的一塊。 (王建文/CFP/圖)

2011年9月,四川省地級市廣安,在撤地設市的第13個年頭,和全中國七十多個城市一起,忐忑地迎來瞭“創建全國文明城市”的期末大考。

文明城市有無標準答案?

夏天快來的時候,住在廣安城南老市場旁的老人鄧育新收到過一張宣傳單,貌似一份問卷調查,其中一項是:

您每周參加文體活動的情況:A、經常參加(每周不少於三次,每次1小時左右)。B、有時參加。C、不參加。參考答案一並放送,選A。

居委會的工作人員友情提示:按標準答案填寫,送洗衣粉。輪椅上的鄧育新有點生氣,她八十多歲瞭,腿腳不便,平時大門都不出,談何活動?

創文的群眾工作,從那時就開始瞭。

在2011年版的《全國文明城市測評體系》裡,國檢人員的測評方法主要是三種:材料審核、實地考察、問卷調查。

一位主管精神文明工作的市級宣傳部副部長表示,一次創文,準備的材料幾乎可以堆滿一間十來平米的房間,涵蓋幾年來的工作總結,對著條款該補的補,相對容易,“最難的是人的工作”,老百姓個個都是城市形象。

於是,在一些創文之城,問卷調查開始出現。個別地方服務很“貼心”,答案都填好瞭,就發給老百姓簽名。許多現實中的頑疾,都在問卷上得到瞭完滿的解決,標準答案往往是最好的那個。

你對本市反腐倡廉工作滿意嗎?滿意。

你在本市的食品經營單位或集貿市場買到過變質、過期、偽劣的食品嗎?從未買到。

你對本市近年來聚眾賭博、賣淫嫖娼等社會不良現象的評價?沒有。

對於社區工作人員來說,問卷真正要“考”的不是答卷者,而是發卷者——社區工作人員的上級領導:如果“文明創建”調查組入戶時,被訪者不按這個答案打鉤,影響瞭總體成績,日常工作不力,市政府就能根據調查表的編號,查出轄區的負責人,予以處分。

學生們是最習慣瞭標準答案的一群。

“有利於青少年健康成長的社會文化環境”,這是測評體系的重點之一。調查問卷設計為學生卷和傢長卷。如調查問卷所說,未成年人“正處於思想道德品質形成的關鍵時期,他們的健康成長,直接關系到中國民族的整體素質”。

在某城市的一所小學,當學生們提筆填完自己的答案時,廣播裡傳來通知:我們要對一對標準答案。至於傢長卷,是直接由孩子“聽寫”答案,帶回傢讓父母簽名。

不過,廣安友誼中學的初中生黃旭還是對一些標準答案無所適從。比如,作業一定要在1小時內完成,學校從來沒有強制統一購買教輔材料。而有些標準答案還是這個中學生第一次聽說。

你們班的團幹部是否通過民主選舉產生?答:是。

父母給你講解過青春期的有關知識嗎?

A,從沒講過 B,偶爾提到過 C,詳細講解過並一直給予青春期指導。

答:C。

而最讓他莫名其妙的是這個問題:你每天的睡眠時間是多少?

A,等於或多於10小時。B,等於或多於9小時,但少於10小時。C,等於或多於8小時,但少於9小時。D,少於8小時。

答:B。

關於這類腦筋急轉彎式的問題,還附有提示說明,根據《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評測體系》要求確保中小學生休息睡眠時間≥8小時/天。

初中生黃旭不曉得,一個城市的文明程度和他每天睡幾個小時究竟存在什麼關系。

據說檢查組下榻在三星級天府酒店,距離友誼中學初中部僅咫尺之遙。學校對待這項任務異常嚴肅,大喇叭將“三大紀律八項註意”廣而告之:不準闖紅燈;不準亂丟果皮紙屑;不準亂跑;校外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說話;答不上問題,不要承認是友誼中學的學生;影響學校形象者請傢長,重則開除學籍。

即便是已經“二連冠”的某個東部城市,應對創文復檢,也免不瞭神經緊張,類似的通知是以短信群發的形式下達的:“同學你好,這條短信內容務必認真閱讀,如果8月中旬的××市創建文明城市‘三連冠’因為專傢組抽查到你的電話,相關問題沒有回答出來而導致文明城市沒有被評上,我校將在××市通報批評,而你也將在我校接受相關處分。”

如此,一個以工作、傢庭為紐帶的問責機制,在國檢人員抵達以前就已上馬。

“形式主義都搞不來, 咋個搞實用主義?”

國檢人員的檢查方法分“明查”和“暗訪”,測評系統的設計者希望通過暗訪,從制度上杜絕“跑部拿獎”的可能。為力求結果準確,暗訪部分由國傢統計局的城市調查隊獨立完成。他們需要簽署承諾書:不準泄露信息,不準參加招待、宴請和娛樂活動,不準收禮金、禮品和土特產品。

再密不透風,也敵不過一座城市的“情報系統”。

中部某市在9月4日上午10點過便“未卜先知”,群發短信:國傢城調隊已經入住火車站附近酒店,望大傢盡職盡責做好全面迎檢準備。

城市的管理者往往覺得委屈:老百姓的文明素養是個硬指標,但他們文不文明,又不是領導層可以決定的。

在廣安,九月初,“大考”來臨,各就各位。

從市政府到公安局、法院、檢察院,乃至市文聯、氣象局,全副上陣。工作方式是以街道為單位,實行“大包幹”,在先前幾個月鏖戰來的整潔市容基礎上,盯防市民隨地吐痰,亂扔果皮紙屑,闖紅燈,車輛亂停亂放……這十來天,每天“早七晚十”,周末無休。一名廳級幹部給下屬做思想動員工作:“形式主義都搞不來,咋個搞實用主義?”

廣安民警徐光遠現在每次接起電話都是一長串:你好,我是哪裡哪裡的民警徐光遠,請問你有啥子事。在“絕不拉稀擺帶”的川渝人看來,這話拗口又不自然,不過沒法,關鍵時刻,徐光遠的一言一行,也代表著“廉潔高效的政務環境”,被納入文明城市測評體系124條衡量指標之一。

廣安防守的辦法土些,城市小,遍街公務員,基本靠人盯人。守街的徐光遠就時不時收到類似的電話指令:馬上註意,檢查組朝春天花園去瞭!

除瞭秋老虎的天氣太熱,站街的活兒不算太累,廣安市公檢法系統裡的某單位,連續十來天基本不上班瞭,全員站街。

倒是輪上入戶的同志比較艱辛。早在九月之前,各大社區的居民已被問瞭個遍:你是否願意“被入戶”?

據公開資料,廣安市文明辦編印瞭《創建全國文明城市宣傳教育手冊》5000冊、《創建全國文明城市市民須知》8萬冊,組織市、區機關共建單位聯系社區、小區、單元,安排千名黨員幹部志願者深入居民傢中,宣講爭創全國文明城市的目的和意義。

一份工作通知顯示,各入戶結對人員需熟記廣安“城市精神”:崇先仰聖,創業求新,堅韌求是,包容誠信;需衣著樸實,端莊整潔而不華麗,不帶包,不接打手機,國檢入戶調查當天,不得將任何“創文”文件、資料帶至結對戶傢中,國調前後協助結對的對象戶傢搞好衛生,不擺煙具,不敬煙;當國調人員到你所結對的對象戶傢中時,開門請講:(熱情,微笑)您好,請問找誰或有什麼事,當對方說明來意後講:請進,請坐,待國調人員坐定便從冰箱取出水果……

“打開窗戶會進蒼蠅”

國檢一直綿延到9月中旬。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來。調查組一走,大傢便歡喜得像走出高考考場獲得解脫的學生,結伴喝夜啤酒去瞭。

人們開始議論,中秋節不放假,因為創全國文明城市,得服從大局工作不是。肯定加班工資發得多,不少於273元。聽領導說,辛苦完這幾天,補休假。還好,比較人性化!

創文結束後,南方周末記者試圖采訪廣安當地十餘名公務員。盡管“各級政府接受新聞輿論和社會公眾的監督”也在文明城市考核范圍的指標之列,對方一聽是“創文”,皆表示不願細談。

有人說,從一個江邊的小碼頭,發展到今天“舉世矚目的、在中國具有特殊政治地位”的中型城市,廣安實在不容易。當然也不排除創文過程中有個別“粉飾”現象,那無非是,“打開窗戶會進蒼蠅”。

有人說,創文機制擺在那兒,標準答案隻有一個,群眾滿意度越高得分越高,不照著做你就出局,我們別無選擇。

大考一過,廣安迅速恢復瞭以往的人間煙火。滿大街的志願者消失瞭,渠江邊上的燒烤攤晚上又冒瞭出來,出租車司機吆喝著拼車,一邊開,一邊抱怨廣寧北路一帶占道停放的車,和那些闖紅燈的“不要命”的行人。

(南方周末)







籵腔鼠祔_咡ㄩ酕薯垀夔摯眳岈囡苤砫眳

普通人的公益願望:做力所能及之事善小亦為之

普通人的公益願望:做力所能及之事善小亦為之


[導讀]今天的“公益”,不再受制於特定的社會階層,各色人等都可能萌生善舉沖動。今天的“公益”,已摒棄“損己利人”的舊范,“利人”的過程,為什麼就不能“利己”呢?

新民周刊第722期封面

一念向善

至少在中國,太多的人感覺,12月22日的太陽似乎更亮地升起,而且“善”突然成為人間熱詞。

過去的一夜,過去的一頁。在中國,依然有人貪腐,依然有人“幸福”,但更多的人明白瞭,真正的“末日”,是心之末日,隻要一念向善,世間立刻充溢天光!

殘夜仍很強大。現實仍很粗糙。轉型的社會依然面對種種難題與糾結。貪腐、貧窶、失學、醫鬧、孤寡、犯罪、失足……“表哥”們仍在賣萌,“房妹”們仍在坑爹,“周口”仍在吐槽,“肉雞”仍在瘋長,勞教尚未廢除,強拆還在潛行。但是,天光依舊充溢,人心明白:如果致力和諧,當從一念向善開始;如果改變世界,還需從改變人心發軔,盡管路漫漫修遠,殘夜定將日漸消退——法律不是萬能的,政府也無法解決所有問題,那麼,讓民間力量也給力吧——公共利益、人際互助,這種政府行為之外的能量,其實就是天幕上的兩個大字:“公益”!

今天的“公益”,不再受制於特定的社會階層,各色人等都可能萌生善舉沖動。哪怕“元芳”們,閉嘴踐行便勝過喋喋不休每事問。

今天的“公益”,已摒棄“損己利人”的舊范,“利人”的過程,為什麼就不能“利己”呢?讓我們助人的同時,看看街景不妨自娛。

是的。“一念向善”何不從新年的第一個封面開始——

你所站立的那個地方,正是你的中國。

你怎麼樣,中國便怎麼樣。你是什麼,中國便是什麼。

你有光明,中國便不再黑暗!

(主筆)胡展奮

善小亦為

如果那些龐大而神秘的慈善機構再也不能讓你信任,你還會堅持善舉嗎?有越來越多人給出肯定的答案。

放低身段、降低門檻的“公益”,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在他們的身上,你會看到社會充滿希望的一面。新的公益文化,不再計較捐款多少、影響多大,而是提倡力所能及,善小亦為。

記者|黃 祺

2012,末日沒有來,“末日”第二天,當天光亮起,一切照舊。其實,沒有人盼望“末日”降臨,盡管對生活有種種不滿,但絕大多數人,還是對向善的改變充滿樂觀。

一個社會要面對種種難題與矛盾,貧困、失學、疾病、老無所依、犯罪、失足……政府無法解決所有問題,因此,民間力量服務公共利益、人與人之間互助,變得越來越重要。這種政府行為之外的互助,便被稱之為“公益”。

大傢不僅期待社會向善的變化,並且願意為之付諸行動,特別是普通人的“公益”願望,正在變得愈加強烈。

“末日”沒有降臨,但中國傳統的大型慈善機構,已經體會瞭“末日”的感覺。從“郭美美”陰影中剛剛獲得喘息之機的紅十字會,在2012年的最後幾天再遇窘境,有網友曬出被遺棄在捐款箱中發黴的善款,紅會再次被指管理混亂,傷害捐款者的善心。

與此同時,小規模的公益機構迎來“新紀元”,而陳舊的公益慈善觀念,逐漸被淘汰。

2012年12月,駐廣州各國領事館舉辦瞭一次義賣活動,義賣善款用於幫助中國殘疾兒童。這次義賣共籌善款33萬元,但當組織者清點善款時,卻發現瞭5000元假幣。

領事館將此事向社會公佈,網絡上,大多數的評論是對使用假鈔者的批評。此時,國傢統計局原副局長賀鏗在微博的一番評論,卻呈現瞭對慈善的另一種理解。“33萬不過是美領事一兩月的薪水,大張旗鼓義賣,大張旗鼓中國人不要臉用假鈔買義賣品,是慈善嗎?”

一時間,賀鏗的評論被口水淹沒,人們已經不再能接受如此的慈善公益觀。

“公益”是一個外來詞,出現在中國應該是“五四”以後。魯迅雜文集《準風月談》裡有一篇《外國也有》,最初發表於1933年10月23日《申報自由談》。他寫道:隻有外國人說我們不問公益,隻知自利,矮金錢,卻還是沒法辯解。

另一個記錄是,洪深改編的滬劇《少奶奶的扇子》第一幕中:王太太有兩位姓張的內侄女,很熱心公益,在霞飛路一個什麼婦女改良會盡義務。

可以想象,“五四”後,西風東漸,“公益”這樣的概念被當時的知識分子和城市富裕傢庭接納。闖過歷史駭浪,“公益”被保留下來。今天的“公益”精神,不再局限於特定的社會階層,各色人等都可能萌生善舉沖動。

今天的“公益”,也已經逐漸擺脫“損己利人”的限制,“利人”的過程也可以“利己”,助人的過程也可以有樂趣與獲得自我滿足。

暴走名額被搶空

趙斌參加暴走那一天,臨近妻子預產期,妻子跟他開玩笑:“你正走著,我這裡生瞭,怎麼辦?”趙斌知道妻子的話真的隻是玩笑,妻子其實是支持他的。趙斌大清早趕去集合,心情有些激動,如果說內心有那麼一點壓力,這壓力肯定不是來自妻子,而是跟他“打賭”的朋友們。

這是一場神奇的暴走活動。2011年4月,2000多人在上海青浦區朱傢角古鎮集合,這2000多人有著五花八門的職業,經濟能力參差不齊,社會地位高高低低,他們唯一的共性,是每個人都與朋友打瞭一個賭:“如果我走完50公裡,你就要為貧困地區孩子捐款,為他們買雞蛋。”

活動名為“一個雞蛋的暴走”,2012年春天進入第三屆,趙斌是2000多人之一。這樣的故事,如果放在很多年前,也許會被演繹成另一個樣子:趙斌不顧傢中臨產的妻子,參加為貧困兒童增加營養的募捐活動,他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

如果真的這樣描寫趙斌,恐怕他自己也不敢看。“做這樣的事,自己得到的比被你幫助的人還要多,我隻是覺得,需要做點好事來修正自己。”

趙斌是一個普通人,70後,父母是知識分子,在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傢境中順利長大。趙斌供職於美資企業,可以貼“白領”標簽,同時,他熱衷參加公益活動,甚至張羅和組織公益活動。

“一個雞蛋的暴走”是公益組織“聯勸”的一項“明星”活動。從公司得到“暴走”的招募通知,趙斌第一時間給項目負責人打電話報名。後來趙斌知道,幸好他是第一個給負責人打電話的員工,要不然,他很可能失去機會。趙斌供職的陶氏化學公司裡,有幾百人報名參加“暴走”,最終得到機會的,隻有10人。

“這是一次跟自己的利益完全沒有關系的活動,唯一的動力是周邊人的鼓勵。”50公裡暴走,對任何人都是考驗,但隻有完成它,趙斌才能從“打賭”的朋友那裡拿到善款,才能兌現為貧困地區孩子捐雞蛋的承諾。

早上8點,暴走隊伍浩浩蕩蕩出發,沒過多久,原本壯觀的隊伍變得越來越長,所有人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趙斌有從小習武的底子,因此走在瞭隊伍前列。“跟我一個陣營的,有寶鋼馬拉松隊員。”趙斌因此小得意。

趙斌把暴走過程中大大小小的紀念品珍藏起來,有蓋瞭印章的“暴走證”,有路途上的照片,有記載募款成績的網絡截屏。趙斌說,將來給女兒看看,應該有一點“教育意義”。

親身參與的感覺,是“一個雞蛋的暴走”最具吸引力的地方,傳統的捐款捐物式公益慈善,已經不能獲得更多人的認可,特別是年輕人,他們更願意投身有參與感、有效率、更透明的公益活動。因此,像“一個雞蛋的暴走”這樣的活動,備受追捧。

第三屆暴走活動的網上報名,8個小時內名額被一搶而空,為瞭避免因為網速差異而造成的不公平,“聯勸”準備將第四屆的報名方式,改變為從網上註冊者中抽簽決定。即便“聯勸”宣佈瞭規則,還是有“老隊員”嘗試著“走後門”,謀得一個名額。

給善意一個出口

在暴走現場,沒有人會懷疑公眾的公益熱情,隻是過去,很多人的公益理想,少有實現的渠道。

2000多人的隊伍裡,23歲的王倩茹處於中部陣營,用瞭近10個小時走完全程。與她一組的兩名朋友因為腳上嚴重的水泡和腳傷半路退出,她覺得自己能走完全程,就是勝利。

為瞭能參加暴走,王倩茹投入不少。從偶然發現“一個雞蛋的暴走”開始,王倩茹就對這個活動充滿興趣,她研究瞭“聯勸”,認定是一傢“靠譜”的機構。她在人人網上發帖招募隊員組隊,向朋友“邀賭”。等她組好隊,也引來不少朋友“打賭”後,卻發現自己竟然沒能報上名。“那天沒報上名,我都急得哭瞭。”

幸好一批“占座位”的人被“聯勸”清除,王倩茹得到第二次報名的機會,刷屏刷到手酸,終於如願獲得名額。走完全程,王倩茹的團隊共募得善款近1.5萬元,她個人募款6000多元。

與大型慈善機構報表上那些恍若天文數字的善款相比,王倩茹和朋友們募得的錢實在不算多,但參與其中的每個人,卻獲得莫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王倩茹其實很小就有公益之心,她自己也說不出這種想法的出處。2008年貴州凝凍災害,還在上中學的王倩茹把600元壓歲錢捐給瞭紅十字會,四川地震,她也捐瞭錢。上瞭大學,王倩茹發現簡單的捐款捐物已經不能讓自己感到滿足,再加上大型慈善機構被曝出信任危機,使得王倩茹著手尋找更好的公益渠道。

大學裡,王倩茹報名當上瞭志願者,參與一傢公益機構的志願服務。她和同學們到上海市黃浦區一所民工子弟小學,對這些缺少父母關心的孩子做簡單的輔導。“比如教他們怎麼去銀行存錢。”雖然看起來都是小事,但王倩茹相信他們這些大學生,必定能在小朋友的心目中,留下善意的印記。

直到參加暴走,王倩茹發現,像她這樣願意參與公益的人,比她之前想象的多很多,隻不過很多人出於對公益機構的不信任,不願邁出第一步。王倩茹寫瞭很多帖子,用來說明她為何信任這個機構,為何信任這個項目。後來,有30多個人信瞭王倩茹,50公裡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相信如果不是一傢“靠譜”的機構,正常人不會去自尋折磨。

30多個朋友中,最多的“賭”1000元,最少的“賭”10元,但善款的多少已經不是這個活動的要義,它的價值在於激發人們的公益之心,給更多人的公益念頭找到出口。

趙斌也是從一次“邂逅”開始參與公益的,這次特別的經歷,點燃瞭藏在他心裡的公益熱情。

新婚不久,趙斌準備買一輛車,在某品牌汽車的展示廳看車時,正好遇到這傢公司招募公益活動志願者。幾乎是一時沖動,趙斌報瞭名,抱著旅遊的心情,趙斌把婚假用在瞭這趟旅行上。

到達目的地重慶巴縣一處貧困山村,趙斌和妻子才發現他們不是去玩的。對於從小生活在城市的趙斌來說,當地的貧困程度超出瞭他的想象。在開展志願服務的小學裡,學生幾乎都是留守兒童,他們吃的糙米讓趙斌難以下咽。

3個星期的志願者生活,給趙斌帶來很大的改變。“很多年沒有這種心靈被觸動的感覺,我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為他們做點什麼。”

回到自己的生活環境,趙斌開始用各種方式做點事情。2010年,趙斌張羅一幫車友,自駕遊到湖南鳳凰一處農村。那裡是一位車友傢裡保姆的老傢,他們帶瞭很多學習用品、書籍,送給當地小學生。

還有一次,趙斌聯絡同鄉會和車友會,向傢鄉山東蒙山地區的農村,送去一批二手電腦。

公益放下身段

很久以來,“公益”、“慈善”這樣的詞匯端坐在道德制高點上,讓普通人望而卻步。而現代的公益觀念,卻努力讓公益放下身段,公益其實不一定非要犧牲自己的利益,相反,助人的過程可能自己收獲更多。

“活雷鋒”?“大公無私”?“舍己為人”?不論是趙斌還是王倩茹,都唯恐自己與這些“高大”的詞語掛鉤,人性中本有的善意,無需如此拔高。

暴走活動宣傳冊上,有這樣兩段話:

“暴走的理由可以有很多種,有的為瞭挑戰自我,有的為瞭失戀,有的為瞭強身健體,有的為瞭無處釋放的青春。

不過,也可以出於一個共同的願望:用雙腳一步步丈量大地,用汗水澆灌微笑的幸福,孵化小小夢想,改變TA的世界。”

這樣的口號迎合瞭很多人的想法:我隻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別給我太多道德壓力。

放下身段的公益,一面不再苛求“損己利人”,一面將公益涵蓋的范圍擴大,隻要與人為善,都可以被看做公益。

公益能小到怎樣的量級?一些人會告訴你,陌生人見面後的一個微笑,一句“Hello”也算公益。12月21日,傳說中的“世界末日”,第一次來到中國的Michael Lloyd-White,見到瞭加入“世界有愛日”的中國網友。Michael Lloyd-White是世界行善組織總幹事,這傢機構致力於呼籲人們用善行來改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這樣的倡議在微博“阿爾卑斯唯有愛”上得到響應,這個微博受到不少年輕人喜愛,在“日行一善”、“對陌生人say hello”等主題活動下,不少人上傳瞭自己的經歷。見到流浪老人,給他一床舊被子,拍照上傳——這樣的舉動,會在微博上得到網友的贊揚。

在這樣的網絡社區裡,公益的概念被放大,隻要是與人為善,再小的行為都值得肯定。

因為小,要做到捐助人最關心的財務透明,也相對比較容易。12月15日下午,“聯勸”舉辦瞭年終總結會,參加會議的有捐款人代表、媒體記者、捐款企業代表等,這些人都是自願報名參加的。

“聯勸”在總結會上展示瞭過去一年善款支出情況,它們被花在哪些地方。除瞭這種年終匯報,捐款人也可以參與決定善款使用的方式。

王倩茹就參加過他們的項目評審會,數傢公益機構向包括捐款人代表在內的評審團說明自己的公益項目,如果得到評審團的認可,這些公益機構就可以從“聯勸”獲得資助。

“聯勸”還會把一些資助信息通過微博@給捐款人,與王倩茹“打賭”的朋友對她說,這種方式讓他很有“納稅人的感覺”。

一種生活方式

不要小看“善小亦為”,有的人可以把小小的公益沖動,變成事業。

2008年是馬世婧生活的分界線,此前的8年,她是全職太太。傢境殷實,孩子有人帶,傢務有人幫忙做,娛樂活動常常是跟太太朋友們逛街吃飯。這樣的日子看上去很安逸,但馬世婧深知其中的無趣。“生孩子之前,我早上出門買菜最怕碰到鄰居,總覺得人傢會議論‘這個女孩子年紀輕輕不上班’。”

如今,馬世婧坐在自己簡單的辦公室裡,頭發向後梳成一束,深紫色羽絨服,樸素的形象,與她描述的太太生活很有距離。

2008年,四川汶川地震,電視上悲慘的畫面,激起馬世婧強烈的同情心,她與丈夫覺得一定要做點什麼。一開始她準備向紅十字會報名到災區去當志願者,但她不符合條件,人傢要求要麼是社工,要麼是心理咨詢師。馬世婧第一次知道,做善事還有條件。

碰壁後,夫妻倆準備收養地震孤兒,研究很久後他們發現,由於有自己的孩子,她的傢庭也不符合收養孤兒的條件。

未能如願的馬世婧,反而有瞭動力,她決定去學心理學,拿心理咨詢師資格。盡管當時還沒有把公益當事業的計劃,但馬世婧覺得從此走出傢庭,應該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後來在一次心理學課堂上,馬世婧終於發現,她之前的感覺源於“無價值感”。名為“孤島求生”的心理遊戲是這樣的:假設一組人身處孤島,陸續有人被救離開,最後隻留下2個人,你認為你是其中哪一個?

馬世婧記得,她第一個回答:“我肯定是被留下的。”心理學老師分析,選擇留下的人,大多認為自己的存在對他人沒有價值。馬世婧說,這個遊戲點醒瞭她,過去的太太生活讓她迷失,讓她放棄瞭對自己的要求。

也許是熱心腸的性格使然,一邊讀書,馬世婧一邊在老師開設的心理咨詢室實習,那種可以幫助別人的感覺,讓馬世婧著迷。

拿到心理咨詢師資格後,馬世婧動瞭自己開辦心理咨詢室的念頭。從一開始4個人墊上自己的錢勉強維持,到現在擁有專業、專業心理咨詢師和數百名志願者,取名“海佈”的這傢非營利性社會組織已經成為公益圈中的新星,馬世婧也從公益中得到越來越大的成就感。特別是在民工子弟學校裡,在敬老院,馬世婧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對別人有用的人。

生活已經大不同,對待世界的態度也是如此。馬世婧最近去一戶老人傢,老人自己高齡多病,子女又沒有收入,在拆遷中因補償費與政府工作人員發生矛盾。馬世婧準備想辦法對這戶人傢進行救助,她登門是想與這傢人商談此事。讓馬世婧沒想到的是,她敲開門,還沒等說話,就被老人迎頭痛罵,叫她“滾出去”。

如果在幾年前,當太太的馬世婧一定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但現在,馬世婧可以理解老人的舉動,她無暇為“侮辱”傷心,想的是找個辦法跟老人說上話。

在馬世婧的影響下,她過去的太太朋友們,也變成瞭志願者。馬世婧說,太太們其實也有公益之心,過去逛街購物時,遇到乞討者,太太們除瞭施舍,還會關切地問:你從哪裡來的?怎麼不回傢?“前兩天一個朋友還給我打電話,叫我下次有公益活動一定要通知她。”

“太太們”也在公益活動中找到瞭自己的價值。馬世婧的一位朋友,過去總是抱怨生活的不如意,覺得丈夫瞧不起她,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成為志願者後,這位朋友發現,自己過去的抱怨,不過是無聊生活中的無病呻吟。

幾年下來,馬世婧最大的變化是,她再也不會在“孤島求生”的遊戲中選擇“留下”,她覺得有很多人需要她,除瞭傢人、朋友,還有素不相識的人。

接下來,馬世婧有更多的計劃,她正在申請海佈公益專項基金,掛靠在一傢公募基金下。“你想當董事,那就得捐款,還有你的那些朋友,也要支持啊。”馬世婧把主意已經打到丈夫身上。

現在,公益對於馬世婧來說不僅是事業,更是一種生活方式。作為母親,她會帶女兒參加公益活動,幫敬老院裡的老人做點事,這樣的教育比任何教條都更有意義。作為妻子,她得到瞭丈夫更多的尊重。

上面的故事裡,每一個人都是“普通人”,每一個人都告訴我,助人也是一種自助。



Tags: Rapid Prototyping, Rapid Prototyping China, Plastic Tooling, Plastic Tooling China, Rapid Prototype, Rapid Prototype China, Rapid Tooling, Rapid Tooling China, CNC Prototype, CNC Prototype China, Functional Prototype, Functional Prototype China, Metal Prototype, Metal Prototype China, Plastic Prototype, Plastic Prototype China, Rapid Manufacturing, Rapid Manufacturing China, Low volume production, Stereolithography, Stereolithography China, Vacuum Casting, Vacuum Casting China, whatsapp marketing, wechat marketing, seo, e marketing, SEO, SEO, web design, 網頁設計, SEO, SEO, SEO, SEO, Whatsapp Marketing, TVC, Wechat Marketing, Wechat Promotion, web design, 網頁設計, whatsapp marketing, wechat marketing, seo, e marketing,
網頁設計提供seo, e marketing, web design by zoapcon.

嬝蔬廠坋趼掩硌砃苤曇_嚶摹



九江紅十字會被指向小學捐報廢電腦急撇清


















九江紅十字會被指向小學捐報廢電腦急撇清






南都訊 據《新法制報》報道去年年底,江西省九江市紅十字會向廬山區海會鎮中心小學捐贈瞭一批筆記本電腦,由於筆記本電腦太小不利於教學,校方要求將“筆記本等價置換成臺式電腦”,不料最後換來的竟是5年前的報廢電腦。校方要求再換,卻等瞭近一年也沒消息。

整個“等價置換過程”因為一位志願者的參與而異常復雜。雖然九江市紅十字會已發聲明表示,是志願者私人的行為,與紅十字會無關。校方卻堅持認為,主導此次捐贈的紅十字會難辭其咎。

隻有主機的學校電腦實驗室

9月20日,廬山區海會鎮中心小學。

盡管學校的電腦實驗室籌備近一年瞭,但1000多名學生至今沒上過一節電腦課。因為電腦室除瞭4臺有顯示器,其他的隻有主機。

可實際上,2010年8月27日,香港海粵集團已經通過九江市紅十字會捐贈20萬元,用於九江市4所貧困地區小學改善教學設施。同年12月,九江市政府采購辦采購瞭80臺筆記本電腦分別捐贈到都昌縣多寶鄉小學、都昌縣馬岸島鄉小學、水泥廠小學、海會鎮中心小學4所學校。每個學校可獲捐20臺筆記本電腦。

但至今為止,在4個貧困地區的小學中,惟獨海會鎮中心小學沒有建好電腦實驗室。

獲贈電腦等價置換被“糊弄”

去年底,在4所受捐學校中,海會鎮中心小學是最晚領到捐贈物的學校。

“2010年12月,第一次我們查收到的是20臺10英寸屏幕的手提電腦,總價值46750元。”學校辦公室主任羅燕南說,當時有人建議,“這麼小,教學用不太方便,還是換臺式電腦吧”。這個想法獲得校方的同意。校方便與經辦捐贈事務的紅十字會志願者林毅商量,“等價把筆記本換成臺式電腦”。最終雙方達成用20臺筆記本置換25臺臺式電腦的協議。

今年1月,林毅將置換回來的臺 式電腦送到瞭海會鎮中心小學。羅燕南一數,卻隻有21臺,而且嶄新的外殼裡暗藏玄機。“機器(臺式電腦)很舊,拆開主機箱,裡面灰塵、油污都很多”。接著,拆開幾臺主機後發現,主板、內存條等都是幾年前的,其中一塊主板竟貼著5年前的標貼。

“這不是糊弄人嘛!”羅燕南很生氣,立刻向校長陳常進匯報瞭情況。隨後,學校打電話質問林毅,並當場拒絕接受此次捐贈:“淘汰的機子,我們不要!”當天,林毅口頭答應會將舊電腦更換,但此後讓校方意料不到的是,這一拖就拖瞭近一年。羅燕南說:“從去年年底到今年9月,這段時間學校沒再找過紅十字會,是因為我們一直相信紅十字會。”

當事人:“學校說的不是事實”

整個捐贈過程,海會鎮中心小學一直在與那個名叫林毅的志願者接觸。

據記者從九江市紅十字會獲知,林毅是九江市紅十字會捐獻造血幹細胞志願者服務隊主要負責人之一,九江市婦幼保健院職工,2004年參與組建九江市紅十字會捐獻造血幹細胞志願服務隊,一直參與捐髓志願服務及紅十字各項志願服務工作,並獲得獻血金獎。

9月21日下午,記者撥通瞭林毅的電話。

對於海會鎮中心小學電腦捐贈一事,林毅說:“我已經向領導(紅十字會)匯報瞭;海會鎮中心小學反映的都不是事實!”但是當記者 表示已經到瞭紅十字會瞭解後,他急忙掛斷瞭電話。

羅燕南介紹說,從第一次隨九江市紅十字會領導來校考察,到配送,再到捐贈驗收,都是林毅一人在辦理。林毅的身份也一直是“紅會的”,我們對這一點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九江市紅十字會卻撇清瞭與林毅的關系。

紅十字會:與志願者“無直接關系”

9月5日上午,陳常進和一位副校長主動找到瞭九江市紅十字會。“林毅的電腦沒有拿來,”陳常進開門見山地對劉定保說。

劉定保是九江市紅十字會專職副會長。2010年10月,他曾帶紅十字會數位工作人員到四所受捐學校考察電腦實驗室基礎建設情況,林毅也隨行前往。但是劉定保表示,林毅這次隨行並沒有明確的身份印記,隻是隨行。然而,電腦捐贈一事,九江市紅十字會一直在征求他的意見,電腦實驗室的匾額還是林毅受紅十字會的委托去辦的。對於“電腦置換一事”,劉定保對記者說:“9月5日,我第一次得知此事,我一直認為捐贈手續已經完成。”

但實際上,林毅後期還經辦瞭電腦的驗收手續。

不過,當天劉定保還是向林毅打瞭電話,問電腦的事情。沒想到的是,平時十分熱心志願者活動的林毅立即掛斷瞭電話:“現在沒有時間!”當晚8時,劉定保又給林毅發去瞭一條信息,大致內容是:“救助海會學校的電腦這麼久瞭,我今天才知道你根本就沒處理好。無論是對學校、對捐贈人,還是對紅會,你都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還是趕快改過,打電話不接,你這是在自毀呀!”依然是毫無回應。此後,劉定保的多次電話聯系,隻換來一條簡短的回信:“我在開會。”

9月15日下午,九江市紅十字 會相關負責人和工作人員前往 海會鎮中心小學現場瞭解情況,後來又找到林毅工作單位,也未能尋到其本人,電話依舊不接。劉定保也意識事情可能會越弄越糟糕。

第二天,九江市紅十字會在當地媒體發出澄清聲明:“……筆記 本電腦換成等價臺式電腦一事,屬海會鎮中心小學與林毅個人之間的商業行為,九江市紅十字會不知情、更未參與,與市紅十字會無直接關系;對於林毅個人是否以九江市紅十字志願者身份從事有損紅十字聲譽和形象的行為,我會將認真調查,一經查實,我會將予以嚴肅處理……”

“目前,紅十字會隻有校方單方面的反映,要等聯系上林毅後才能給出結論,”劉定保說。

對於紅十字會聲明中稱“林毅不代表紅十字會”,海會鎮中心小學校長陳常進認為紅十字會本身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管林毅是不是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他都參與到瞭捐贈過程當中,整個事件中紅十字會都難以自圓其說:要麼是驗收監管不嚴格,要麼是對志願者管理不力。”

(南方都市報)







假閣哫傑痄娵蚐粕掖摽腔芩華綃楊政砓



安徽宣城移栽油菜背後的土地違法現象


















安徽宣城移栽油菜背後的土地違法現象






“土地違法現象在全國都存在,我們郎溪作為國傢的一部分,肯定也不會完全遊離於這個現象之外。”

種瞭大半輩子地的安徽農民嚴小喜最近碰到瞭一件從未有過的怪事。

2012年3月中旬,他所在的安徽省宣城市郊的夏渡村出現瞭一筆新生意:有人收購油菜,“每斤一塊五,而且是帶著泥巴的。”比起等到夏天才收獲菜籽且每畝不過千元的收成,這筆新鮮買賣讓嚴傢人覺得興奮,六畝多的油菜在幾天裡拔瞭個精光。

對於這些油菜流向何方,和附近多個村莊的農民一樣,嚴小喜並不是門兒清。他們更想像不到的是,自己已經成瞭近日在宣城多地上演的一幕荒誕劇的道具供應商。

(勾犇/圖)

三月種油菜,科學試驗?

“難道是我們宣城引進瞭新技術,農業專傢們在這裡搞科學試驗?”

彭文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2012年3月18日,這位宣城市宣州區城東村村民經過城南的水陽江大道時發現,先前路邊一大片原本正在建設揚子鱷湖景區的工地上突然栽滿瞭大片油菜。

根據這位農民的經驗,當地的油菜一般在每年的10月份栽種,次年的5月份收獲。彭文志打聽到,這些油菜是此前幾天內突擊移栽的。

“難道是我們宣城引進瞭新技術,農業專傢們在這裡搞科學試驗?”這第一時間的反應隨即被推翻:這些油菜種得稀稀拉拉,東倒西歪,兩棵油菜之間的間距甚至達一兩米,而正常的間距在30厘米左右。“這種違反季節的栽種能有什麼收成呢?”這樣的疑問縈繞在諸多當地農民心頭。

3月22日,懷疑其中必有貓膩的彭文志來到宣城市國土局詢問究竟。但迄今為止,除瞭一張加蓋瞭公章的回執承認他來反映過此情況之外,“愛管閑事”的彭文志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這樣的怪事不僅發生在宣城揚子鱷湖景區,據南方周末記者現場調查,在蕪湖市鳩江開發區的木龍村,一片先前政府征收的土地於2011年11月種上瞭小麥,迄今長勢隻有當地正常播種小麥的一半高;在宣城的寧國市、績溪縣、郎溪縣等地,近期也都出現瞭在建設工地上移栽油菜的怪現象。

在這幕席卷安徽多地的反季節種油菜浪潮中,郎溪縣是迄今為止唯一被媒體曝光的。3月17日,安徽當地媒體披露瞭郎溪縣新城區大批農民在工地上集體種油菜的新聞。

3月22日,當南方周末記者來到郎溪縣新城區時,五天前還忙碌異常的現場已經闃寂無人。在接受南方周末記者采訪時,郎溪縣主管國土的副縣長吳忠梅堅稱種植油菜的面積隻有十幾畝。但現實是,新建成的郎川大道、建平大道等主幹道兩側,新移栽的油菜密佈在數十個標準足球場大小的土地上,而一個標準足球場的面積即有約十畝。

附近昌明村一位參與瞭種菜的農民告訴南方周末記者,政府通過包工頭以每天每人100元的價格雇用瞭該村十餘位村民,而在其他村莊,亦有大量農民被雇用。這些油菜系以每畝700到1000元不等的價格從附近村莊購得。“把別人田裡的油菜拔到這個田裡來,這個田損失瞭,那個田也損失瞭。”一位村民疼惜地說。

荒誕寫在地上,答案卻在天上

“領導讓我們做什麼哪能討價還價?”

郎溪縣副縣長吳忠梅卻並不認為此舉荒誕,在接受南方周末記者采訪時她“補充說明”道,由於今年連續陰雨,氣溫低,“應該還是有一些收成的”。饒是如此,她亦承認“確實不是非常適當”。

事實上,荒誕寫在地上,答案卻在天上。

“衛星監測覆蓋廣,違法用地無處藏。”在郎溪縣文昌村村委會的墻壁上,這則新近刷上的標語揭開瞭答案之一角。

郎溪縣國土局副局長吳建勛此前接受當地媒體記者采訪時稱,此舉是為瞭讓天上的衛星能夠拍到,亦“為瞭讓上級知道我們已經切切實實認真整改瞭”。

2011年,國土資源部土地衛片執法檢查時查到郎溪縣新城區存在違規用地,責令其對違規地塊復耕復綠。

在當地官方話語中,這種有悖農時的3月種油菜被稱作“消除違法用地狀態”。但對於究竟存在何種違法,郎溪官員們卻諱莫如深。“國土部並未正式通知我們違規。”吳忠梅辯稱,此次種油菜的地塊實際上隻是臨時租用農民的土地,用來堆放修路時的棄土,將來路修好瞭土地將還給農民。

但當地多位村民向南方周末記者證實,這些地塊系由政府於2010年永久征收,一畝地的征收價格為3萬多元。在南方周末記者獲取的《郎溪縣縣城總體規劃(2002-2020)》中,這些現在被油菜覆蓋的地塊被規劃為井字型路網環繞的建設用地。

田地裡一道道粗糲的車轍清晰地說明著昔日新區工程之浩大。“最多的時候有一百多臺挖掘機在這裡平整土地。”曾經目睹過現場的郎溪縣居民呂波回憶道。

事實上,此次被平整的土地,好多地方原本已經修好瞭路。“路基都打好瞭,就差鋪柏油瞭。”而現在這些尚未完工的道路都已被泥土覆蓋,以至於如果駕車按照道路的標識走,會輕易拐進田裡。“到處都是斷頭路。”一位村民認為這太不吉利。

郎溪縣外宣辦主任宗曉明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之所以3月種油菜實屬無奈,因為這個季節可用於復綠的當地農作物隻有油菜。如果選擇小麥,短期內並不能實現讓衛星可以辨識的綠色,“那隻能算是復耕,不叫復綠”。

而整改的時限箭在弦上。根據國土部令,2012年1月至4月,各地對此前衛片顯示的違法用地必須完成整改。這也就意味著,如不能在此期限前完成整改,仍會被衛星界定為違規,地方領導輕則被約談,重則撤職。

“我們一開始也想爭取能夠通過報批,但是上級要求我們必須復耕復綠。”宗曉明說,“領導讓我們做什麼哪能討價還價?”

不歡迎衛星的小城

招商“蛇吞象”的背後,土地始終卡著郎溪的脖子。

國土資源部從1999年開始引入衛片執法這一高科技,2009年實現瞭全國2859個縣全覆蓋。

而對這個正鉚足瞭勁準備大幹一番的皖東南小城而言,“被衛星覆蓋到”並不是什麼好事。

郎溪的官員喜歡用“三年”來形容這個小城的變遷。“三年前,我們絕對是安徽省縣城裡城市建設的最後一名。”宗曉明說,彼時,整個縣城隻有兩條主幹道,一個紅綠燈。

2010年,安徽省第一個國傢級規劃《皖江城市待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規劃》獲批,這令原本位列安徽十大窮縣之一的郎溪喜出望外。憑借位於蘇浙皖三省通衢且緊鄰無錫、常州的區位優勢,郎溪的招商引資迎來井噴。

當地官方披露的數字是,近三年來,郎溪累計簽約外來投資項目1062個,落戶企業700傢,其中億元以上企業200傢,居宣城市第一。郎溪縣招商局局長夏嚴用“簽約簽到手軟”來形容蘇浙企業的蜂擁而至,“有時一天就是十來個項目”。

“蛇吞象”成就瞭一個連省委書記都豎大拇指的“郎溪現象”:“十一五”GDP年均增速16.5%,財政收入四年年均增長52.3%,居全市第一。三年的時間裡,郎溪經濟開發區的面積由3.5平方公裡增至35平方公裡,擴大瞭10倍,而城市面積亦從3.4平方公裡擴大到14平方公裡。

而城市的擴容隻是剛剛開始,這座小城從未像今天這樣渴望土地。而招商“蛇吞象”的背後,土地始終卡著郎溪的脖子。縣國土局局長程禹柏告訴南方周末記者,2009年時分配到郎溪縣的年度用地指標還有一百多畝,但2010、2011兩年的用地指標卻為零。“指標為零,我們就搞土地置換。”程禹柏說,將農村閑置的農地置換出來,成為建設用地。然而,想要置換出足夠的土地喂足經濟發展的胃口並非易事。“離縣委、縣政府的要求還有一定差距。”在2010年的述職報告中,這位局長如是說。

“土地違法現象在全國都存在,我們郎溪作為國傢的一部分,肯定也不會完全遊離於這個現象之外。”郎溪縣國土局副局長吳建勛如是說。

然而正如文昌村委會墻壁上的標語那樣,這些違法土地並不能逃過天上衛星的法眼。

2011年下半年,國土部的衛片下發至各地市,疑似違規的地塊圖斑列得清清楚楚,一幕轟轟烈烈的“知錯就改”的大戲上演。

郎溪縣委宣傳部副部長牛四清說,“現在在操作過程中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們心裡也很難過、很慚愧,但希望各界能夠理解、關愛。”

東倒西歪的油菜“插”在建築工地上。(南方周末記者 彭利國/圖)

督察組來瞭

督察組進駐之後,先前紅火的油菜生意消失瞭。

鏈接

如何騙衛星?

土地衛片執法,是指利用衛星遙感信息資料對土地開發利用和礦產資源勘查開采開展執法檢查。

2009年6月,廣東英德市河邊鎮一采礦場因毀壞山林,造成水土流失,為應付土地衛片執法,在光禿的山體上插入竹竿,假扮竹林騙衛星。

2011年7月,湖北襄陽雙溝工業園新修的公路被衛片執法查出違規,當地領導緊急派人覆土種菜,後又將填土刨開,公路重見天日。當地政府解釋說,此舉是一種復耕措施,除瞭搞“短期農作物種植”,亦為瞭“公路保養”。

2011年8月,河北故城縣東方駕校已經硬化的水泥場地又鋪上黃土,以應對自9月份開始的國土部衛星遙感監測。

應對新一輪的衛星監測並不足以解釋這出3月荒誕劇的全部。

在郎溪新城的農田裡,已經種下的油菜東倒西歪,尚來不及種下的油菜堆在一旁,述說著當時的倉皇。

而在宣城揚子鱷湖景區,彭文志發現一切都變得異常。

時光倒退到2011年6月28日,這片規劃面積為3.6平方公裡的景區建設項目高調開工,市委書記擔任工程建設指揮部政委、市長擔任指揮長。而現在,原來矗立路邊的詳細規劃圖隻剩瞭一塊空空的鐵板,工程建設指揮部已經人去樓空,甚至連門口的“指揮部”字樣也被一塊印有“共創共建共分享,更優更美更文明”的塑料佈遮得嚴嚴實實。就在這片土地上,大量尚未被整平的土包顯示這項種菜運動未竟時。

既然3月還未結束,為何轟轟烈烈的種菜運動突然休止?答案是,督察組要來瞭。

一份由宣城市政府於2012年3月11日頒發的《2012年土地例行督察工作實施方案》表明,國傢土地督察南京局(以下簡稱南京局)將於近日對宣城開始例行督察。作為國傢土地督察的九個派出機構之一,南京局負責蘇、贛、皖三省的土地督察。該方案要求各地抓緊補缺補差、整改完善,3月15日前必須完成迎接督察的準備工作。

早在2011年底,南京局即對宣城市政府進行預警督察約談會,“從預警督察情況來看,可能面臨被約談或被問責的風險,必須高度警覺。”在會上,南京局局長劉天增如是對宣城市政府負責人說。

3月20日,國傢土地督察南京局進駐安徽宣城。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這個曾榮獲“敢於碰硬獎”的國土督察派出機構將對包括郎溪在內的宣城所有縣市共計1867個在衛片上顯示變更的圖斑逐一核查,共涉及土地面積近8萬畝。

擔任督察組組長的南京局副專員張文根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目前督察組正在審核卷宗,還沒有到郎溪等地實地察看,但肯定會搞清楚,“我們一宗地都不會放過的”。

3月25日,年後連陰雨的郎溪縣盼來瞭一個難得的響晴天。太陽底下,先前在雨水中堅挺的油菜耷拉瞭腦袋,風一吹,仿佛一個個問號般打起瞭擺子。

而夏渡村的嚴小喜夫婦則守著十幾袋拔出來但沒賣出去的油菜發愁。督察組進駐之後,先前紅火的油菜生意消失瞭,他們想找人討個說法,但那個當時攛掇他們拔菜的中介的手機卻從此關機瞭。

(應采訪對象要求,呂波為化名。南方周末記者鞠靖對本文亦有貢獻)

(南方周末)







※喃鹹滯§衄咡



“充氣男孩”有望復學


















“充氣男孩”有望復學






小傳旺的病情有所好轉,昨日他已能稍稍坐立起來,並進食瞭糖水。今天上午記者獲悉,醫院已明確治療重點,正聯系304醫院,對小傳旺進行整形治療,同時,也將於近日請心理醫生介入治療。

昨日,護士幫助小傳旺將病床床頭稍稍抬起,他已經能靠著床頭稍稍坐一會兒瞭,精神狀態也有所好轉,會主動用眼睛觀察周邊的物體。

因為腸胃上的窟窿已經修補,為瞭測試腸胃的承受能力。昨日開始,醫院嘗試通過胃管給小傳旺喂瞭30ml的糖水。天使媽媽基金會工作人員介紹,喂食的時候,小傳旺表現得很堅強,雖然他示意護士肚子有點疼,但是最終並沒有嘔吐。

醫生在為其換藥的時候,會細心地調暗房間光線,讓戴眼鏡的醫護人員回避,避免孩子透過鏡片看到自己面部的傷口。

今天上午,天使媽媽基金會顧問李塬介紹,北京八一兒童醫院成立的專傢組已經明確瞭治療重點。首先要控制小傳旺的面部、口腔、消化道的感染,同時對其心、肺、肝、腎等重要器官進行保護。

待其感染控制好、臟器修復好之後,基金會將會把小傳旺送至304創傷修復中心進行重造鼻骨、植皮修復等整形治療。

同時,醫院近日還將請心理醫生介入小傳旺的治療。

今天上午,天使媽媽基金會顧問李塬告訴記者,八一兒童醫院專傢組決定對小傳旺進行心理治療。

因小傳旺還處於應激階段,面對身體傷害、生活環境等的突然變化,心理的傷害必然是存在的,心理幹預必須配合生理治療,越早介入越好。

“如果不進行心理幹預,孩子內心的恐懼無法消除,即便身體恢復,可能也會影響他一生。”李塬說,因為孩子的氣管被切開,鼻骨一側消失,舌頭腫大,這種情況一周內並不會有明顯改善,孩子目前仍然無法開口說話,所以需要等孩子能開口說話,心理治療才會有更好的效果。

追訪當地

夏津縣教育局:將安排小傳旺復學

隨著小傳旺身體的逐漸恢復,當地政府正在進行後續處理。今天上午,記者從山東省德州市夏津縣教育局瞭解到,今後將為已經輟學的小傳旺安排學校。

今天上午,記者從夏津縣教育局瞭解到,縣教育局人員在7月8日當天趕到李樓中學瞭解情況並作出安排。

該學校正是杜傳旺小學畢業後應該就讀的中學。

“對於小傳旺過早地輟學,校方表示當時給傢長做過思想工作,但是由於傢庭困難等原因,傢長還是願意讓孩子去當學徒。”夏津縣教育局局長耿洪洲告訴記者。

針對這種情況,縣教育局作出安排,將在杜傳旺身體康復,能夠回傢之後,縣教育局會全力幫助孩子,安排相應的學校和班級學習,同時繼續為他申請貧困生救助資金。

今天上午,李樓中學相關負責人也表示,將會按照縣教育局的指示作出相應安排。

勞動監察部門:事發汽修隊無執照 傳旺非童工

上午,夏津縣勞動保障監察大隊對汽修隊老板董玉秀的調查可以初步認定,杜傳旺並不是童工。

根據勞動保障監察大隊的一份調查筆錄顯示,董玉秀的汽修隊並沒有營業執照,屬於流動工作,與杜傳旺之間沒有簽訂勞動合同。董玉秀還稱,杜傳旺的父親曾希望杜傳旺在他的汽修隊工作,但他並沒有同意。

不過,今天上午,記者仍然沒有聯系到董玉秀。目前當地相關部門仍然在就此事進行進一步的調查。

新聞背景

6月30日,山東德州夏津縣城某汽修隊的兩個維修工為瞭開玩笑,把高壓充氣泵塞入瞭年僅13歲的學徒杜傳旺的肛門,強大的氣壓瞬間擊穿瞭孩子稚嫩的身體,小傳旺隨即被送往醫院進行手術。

在北京熱心人士的幫助下,小傳旺被轉至北京接受治療。







鏍嶲赻PM2.5咡蜊_政俴諾斮講



民間自測PM2.5望國傢改變現行空氣質量標準


















民間自測PM2.5望國傢改變現行空氣質量標準






整個十月,北京幾乎面如土色。

北京市民王海燕有時會很絕望:“我是不是不該生孩子?”國慶之後,她特地向兒子的幼兒園告假一個月,打算趁著秋高氣爽讓孩子體驗戶外遊玩,然而如今一傢人隻能悶在傢裡。

一場突如其來的灰霾連綿不絕籠罩京城,沒有官方預警,也沒有事後解釋。美國大使館自測的空氣質量PM2.5指數反復跳上200大關,達到美國國傢環保局認定的“非常不健康”、“危險”級別。

盡管美國大使館小心翼翼在官網解釋:“整個城市的空氣質量是無法通過單一空氣監測站的數據得到的”,但是每個北京市民都能聞到空氣中嗆鼻的灰塵味,視野不遠處籠罩在灰霾中的高樓如同海市蜃樓。

最近北京環保局公佈的每日空氣質量報告中,嚴重時也僅為“輕度污染”,如同“輕度追尾”令人捉摸不透。官方和民間的感受一如既往地缺乏共鳴,環保NGO和不少市民自發拿起空氣檢測儀器,走上街頭,開始自測PM2.5,通過網絡發佈民間信息。一場民間自救行動開始推而廣之,堅毅中帶點無奈。

PM2.5(Particulate Matter 2.5)

大氣中直徑小於或等於2.5微米的顆粒物,粒徑小,富含大量有毒、有害物質。盡管民間呼聲甚高,但中國尚未將PM2.5列入空氣質量體系,通行的仍是PM10監測。

自己拿起檢測器

王海燕在一傢出版社工作,2011年7月,她成瞭環保組織達爾問自然求知社檢測中心的一名志願者。

2011年上半年,達爾問開始招募志願者,測試室內甲醛濃度。達爾文創辦者之一馮永鋒說,既然官方數據千呼萬喚不出來,那麼民間自測PM2.5總可以的。

2011年7月18日,王海燕帶著檢測器,上瞭公交車,從位於南三環的傢到位於北京東三環附近的工作單位,又走進瞭十間辦公室。

在辦公室,同事們很好奇,有人想借儀器回傢測,有人打算買一臺自用,也有人毫不在意,在抽完一支煙後,滔滔不絕說:“污染是地球發展的必由之路,你們阻擋不瞭。”

她暗想,以後有一天她或許得對兒子說,孩子,戴好防毒面具再出門。

王海燕一天自測的結果發現,上午空氣中的顆粒物普遍比下午少,有煙塵排放源的場所(如吸煙室、烤羊肉串攤)顆粒物明顯增多,而空調公交車比非空公交車幹凈,地鐵比馬路上顆粒物少點但又比空調公交多。

她在空氣質量日記裡寫道:“以上結果看出,隻有空調車內的空氣偶爾達到美國人‘優’的標準。多數時候,我們都生活在國標的健康空氣和美國的不健康空氣中。”

在北京最灰暗的那幾天裡,LG商品企業部經理劉昌峰突然憶起兩個朋友,夫妻倆在日本大地震的三天後回國避難。不料在北京住瞭三個月,雙雙得瞭支氣管炎。久治不愈,不得已又返回核輻射威脅下的日本。

漫畫 (勾犇/圖)

劉昌峰也成瞭達爾問自測隊伍中的一員。在這次自測行動中,除瞭達爾問工作人員,還有十幾位普通市民。“我們的檢測結果和美國大使館公佈的差不多,”達爾問工作人員王秋霞說,“空氣污染指數遠高於官方公佈。”

除瞭民間組織,商界精英和意見領袖也加入到這場自測行動中。

2011年10月22日晚11點多,地產企業傢潘石屹在微博上貼瞭張iPad截圖,在東三環亮馬橋附近的大使館院內,細顆粒物(PM2.5)指數為439,評級為“有毒害”。潘驚呼一聲:“媽呀!有毒害!”

兩天內,這張截圖轉發近五千次。不少網友按圖索驥,找到瞭蘋果商店上一款名為“Beijing Air Quality”的軟件。其數據來源正是美國大使館。

手機插件還不過癮,遠大集團旗下的空氣品質科技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彭繼說,能測試空氣質量的“遠大生命手機”有望下個月在全國上市。這種手機能監測可吸入顆粒物(PM10)和細顆粒物(PM2.5)。

“這種手機監測空氣質量的功能還沒得到相關計量部門的認證,但不影響公眾對空氣質量的自我評價和判斷。”彭繼說。

早在幾年前,遠大老總張躍就已開始自測所到城市的空氣質量。他常年隨身攜帶一個十斤重的小包,裡面裝著監測顆粒物、甲醛等污染物的五六種儀器,由此記錄瞭不少世界各地的空氣質量。能測空氣質量的手機,正是張的突發奇想。

“好事者”眾

國慶長假,北京媒體人梁立(化名)開車從湖北襄樊返京,一千多公裡的路上,能見度不到一公裡。他一路始終開著霧燈、打著雙閃,“感覺被悶在一個箱子裡,卻怎麼都走不出來”。

在天津,市民也聞得到空氣中嗆人的味道。2011年10月21日,北京灰霾好轉,廣州又無可救藥地迎來入秋後首場灰霾。

2011年10月20日,北京,你找得到天安門嗎? (楊罡 CFP/圖)

這場民間自測行動,不惟北京,全國不少地方的市民都在參與。

2009年葉泉山還是中山大學本科生時,主持一個攝像頭監控天氣的小項目。他和同學發現,在8公裡外的大學城遙望廣州電視塔“小蠻腰”,大概有1/3到1/2的時間看不到。一般氣象上認為,濕度90%以下,能見度10公裡以下,就算是灰霾天氣。

在試驗之後,葉泉山開始關註PM2.5。

2010年起,他依據官方公開信息,制作瞭一個每日自動更新的網頁,命名為:“今天我們的空氣質量真的‘優良’嗎?”

PM10和PM2.5的關系,被葉泉山比作“大蘋果和小蘋果”。對於大多數內地城市而言,PM10在多數情況下都是主要污染物。而許多研究表明,PM10和PM2.5空氣濃度比例在0.5到0.8之間,因此隻要通過空氣污染指數反推PM10的濃度,再乘以比值,就可以得出PM2.5估計值。

葉的網站正是以此進行估算。我國現行空氣質量標準中沒有包括PM2.5,他希望通過公佈經細顆粒物改正的空氣污染指數估計,“讓大傢對身邊的空氣污染程度有一個更直觀的瞭解”。

上線為10月18日-25日,每日上午9點美國駐華大使館自測的pm2.5指數;下線為同期北京環保局公佈的每日空氣質量情況。由於檢測污染物種類和佈點不同,兩者毫無可比較性。 (李伯根制圖/圖)

民間自測科學嗎?

達爾問在微博公佈的結果很快遭到諸多專業質疑,比如現行空氣質量最準確的檢測方式是膜式稱重法,需要經歷捕捉顆粒、晾曬、稱重、分析等步驟,而便攜儀受溫度、濕度的幹擾較大,準確性存疑。

2011年10月上旬,王秋霞頻繁拜訪瞭中科院大氣物理所、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的專傢,咨詢如何提高測試準確性。

其中一名專傢是北京大學醫學部公共衛生學院潘小川教授,他和同事曾發表過一項研究成果。2004年到2006年期間,潘小川在北大校園裡設置瞭數個觀測點,他們發現,當這些觀測點的PM2.5日均濃度增加時,約4公裡以外的北京大學第三醫院心血管急診患者數量也會有所增加。

“雖然PM10和PM2.5都是心血管病發病的危險因素,但顯然後者的影響更大。”潘小川說。

其實,早在環保NGO和市民自測PM2.5之前,許多科研機構都做過小樣本的調查。

1990年代初,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環境監測總站原工程師魏復盛曾參與瞭一項中美聯合研究。他們在廣州、蘭州、武漢、重慶的城區和郊區各選瞭一所小學作為研究樣本,並觀測1995年至1996年間八所學校的PM2.5和PM10等數據。觀測結果顯示,如果按照美國1997年制定的PM2.5年均質量濃度推薦標準,八所學校全部超標,分別是美國標準的3.8至10.7倍。

2002年,南京大學環境學院黃鸝鳴等人在南京設瞭5個PM2.5和PM10的觀測點,這五個地點分別代表交通主幹道、居民區、商貿飲食、化工和旅遊區五種城市功能區。若以我國空氣質量二級標準衡量PM10,而以美國國傢空氣質量標準衡量PM2.5,則二者的超標率分別達到72%和92%,最高超標倍數達到6.29至9.02。

然而,這些僅限於科研領域,最終引起公眾廣泛關註的是美國駐華大使館公佈的自測數據。

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之前,美國大使館在其院內架設瞭一臺監測儀,每天記錄PM2.5的濃度,並在Twitter網站上實時發佈。嚴重時,美國大使館用瞭“crazy bad”(糟得一塌糊塗)這一駭人詞匯來形容。

這曾掀起一陣爭議波瀾。直至2011年7月,當達爾問開始自測並公佈結果時,也遭到瞭同樣質疑。在微博上,北京市環保局副局長杜少中回復眾博友:“北京的空氣質量一直在進步,有諸多的數據可以證明,不要僅拿某使館的數據來說事兒。”

“美國大使館的數據隻能代表大使館,代表不瞭北京。”一位多年研究大氣污染的中國工程院院士說。

現在,達爾問的檢測團隊吸納瞭環境專業的老師和學生。他們開始盡可能按照科學方法,記錄監測點的環境氣象數據、離主幹道的距離等。“便攜式檢測儀有不可避免的缺陷,而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分析結果,得出報告。”王秋霞說。為瞭避免錯誤,她不再收錄同期美國大使館的檢測數據。

“我們會少活幾年?”

事實上,我國PM2.5監測和研究起步並不算晚。從1980年代的蘭州光化學煙霧,到1990年代的南方酸雨,都曾涉足細顆粒物監測和研究。但直到1990年代末灰霾天氣才增多,但國傢大氣污染防治的重點還在二氧化硫等,細顆粒物尚未提上日程。

而傳聞中的“監測能力不足,佈點太少”一說也難以成立。以北京為例,北京在2000年後有瞭較大規模的常規監測點。迄今,北京已密集佈置瞭四十多個PM2.5監測點,隻是從未發佈結果。

2010年,環保部修訂《環境空氣質量標準》時,呼聲很高的PM2.5指標並未如期納入強制性監測體系,而是作為制定和實施地方環境空氣質量標準的參考污染物。

一個不言自明的問題在於,在不包括PM2.5的空氣污染指數下,全國70%以上的城市空氣質量可以達標,如果PM2.5采用世界衛生組織第一時期過渡標準,將其納入修訂中的新國標的話,城市的空氣質量的合格率可能會下降到20%。

2011年9月,環境保護部污染防治司司長趙華林明確表示,要將PM2.5納入修訂中的環境空氣質量標準。而一位多次參加過標準修訂會的專傢也向南方周末證實,PM2.5入國標已確定,“現在舉棋不定的關鍵在要不要把PM2.5達標納入政府考核。”

隨著灰霾天氣在珠三角、長三角和京津冀等地區不斷增加,環保部門已在南京、上海、廣州、長沙二十多個城市試點監測,無錫等地的氣象臺也在自購設備進行科研監測。

未在空氣質量標準中納入PM2.5,卻在全國二十多個城市試點監測,究其原因,一位中國工程院院士解釋無非是“監測結果不太樂觀,否則標準早就出臺瞭”。

創新工場CEO李開復在微博上對潘石屹說:“算算這樣的空氣,我們會少活幾年?”他還調侃說,“測PM1000好瞭,這樣可以說北京有完美的空氣。”

2011年10月23日,微博網友“黃城李記”發現,當日京城一場風雨徹底扭轉瞭美國大使館發佈的驚人讀數,從“危險”轉至“中等”。“黃城李記”調侃道:“傳說中的‘環保基本靠風’……謝謝風風雨雨。”

市民們不得不開始自衛。劉昌峰發現兒子臥室緊鄰公路,成瞭全傢細顆粒物污染最嚴重的地帶。無奈之中,劉昌峰把傢裡佈置成植物園,大大小小的綠植有近30盆,甚至還種瞭三棵1.6高的樹,來吸附顆粒物。

和大多數市民一樣,劉昌峰繼續自己的生活軌跡。他甚至不熱衷於PM2.5入國標的事。隻是他開始騎車時隻用鼻呼吸,陰霾天盡量躲在室內。

(南方周末)